不要不要放开我 我和大叔相爱的那几年

恐惧,令我一夜间长大了不少。大伯挥舞拳头要揍我,我第一次没有退让,最后让刘稳婆给拦住了。 刘稳婆弯下腰,问:“小凡哇,我问你,你想不想活下去?” https://www.szhywm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19/10/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-324.jpg 我立刻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 刘稳婆道:“好,那我也不瞒着你了。小凡哇,如果你想要活下去,必须借阴人的命!” 我眨巴眨巴眼睛,不懂道:“阴人?刘婆婆,什么是阴人啊?” 刘稳婆耐心地解释道:“阴人,就是死去的人!比如女尸就是阴人!现在,你被平贵子盯上了,想要活下去,就得借阴运!” 刘稳婆解释得浅显易懂,但我还是没有听明白,只能满嘴“嗯、啊”答应。 说到最后,刘稳婆郑重对我道:“小凡啊,今天晚上借阴运,可黄公鸡被咬死了,所以只能等明天晚上了。如果明天晚上也失败了的话,婆婆我也帮不了你了。” 听了这番话,我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但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小拳头,道:“婆婆,你说吧,明晚我该怎么做,我全听你的。” 刘稳婆思考了一会儿,道:“明晚你去后山乱坟岗躲一躲,到时候我重开法场,帮你借到阴运!” 我点了点头,可是大伯和奶奶一听要去乱坟岗,一脸的惊怕,奶奶道:“后山乱坟岗那里太邪门了,晚上去恐怕不安全。” 大伯也连忙附和。 刘稳婆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这我也知道,可是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!”说完,目光转向我,看我的意思。 长这么大,第一次拿主意,我心里有点慌。但一想,乱坟岗上确实恐怖,可是今晚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。 一想到平贵子那被砍成两半,用针线缝合起来的脑壳,我就觉得一阵毛骨悚然。 “大伯、奶奶,你们别拦着,我要去。” 说话时,我一脸郑重,大伯和奶奶互相看了一眼,见我答应了,也不好说什么,但脸上还是流露出担忧。 拿定主意后,刘稳婆回去了,我躺在床上休息,可是因为刚刚诡异的经历,怎么也睡不着。 就这样,保持浅浅的睡眠,一直到中午才醒来,脑袋还是晕昏昏的。 下午六点的时候,刘稳婆过来了,手里还抱着一只漆黑色的木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支女人用的发簪。 这发簪金光灿灿,一头镶嵌着碧绿色的翡翠石,还吊着一颗枣红色的圆珠,看起来华贵而漂亮。 我第一次看见如此贵重的东西,两只眼睛只发光。 “婆婆,这只发簪是谁的啊?” 刘稳婆捡起盒子里的发簪,看了看,对我道:“是你媳妇送给你的定情礼物。” 我媳妇?我呐呐地张开口。 刘稳婆继续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?你如果想要逃过此劫,必须借阴人的运,也就是和阴人成亲。” “那我的媳妇是谁呢?” 刘稳婆笑眯眯地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!” 吃过晚饭,我和刘稳婆一起朝乱坟岗走去,除了纸钱、香烛以外,刘稳婆还带了一碗白米,以及那根发簪。 晚上的乱坟岗黑漆漆一片,大大小小的坟头高低起伏,坟头上长满了野草,十分的杂乱荒芜。 阴风呼呼吹过,黑暗的远处呜呜呜响,我浑身凉飕飕的,抱紧身子紧跟着刘稳婆。 穿过大大小小的坟头,我们一直走到了乱葬岗的中央,刘稳婆停下来,四周望了望,然后从碗里抓起一把米洒向空中,高喊:“送米勒!送米勒!” 一边喊,一边让我跪下来烧纸钱,说给周围的叔叔伯伯问好。 一大把纸钱被我点燃,鲜艳的火焰刚燃起来,忽然坟地里刮起了一阵风,纸钱被吹到天上。 带着绿油油的火苗,纸钱在风中四散飞舞,放佛有无数双手在空中乱抓抢夺。 刘稳婆看到如此情景,让我不要停下来,一直烧下去,直到烧了九次纸钱,这才算完。 “老少爷们,今晚良辰吉日,咱们借贵地办场喜事,还望行个方便!” 招呼了一声,刘稳婆从怀里拿出一块黄布,平铺在地上,然后点燃了两根蜡烛,小心翼翼地竖立起来。 不过,这两根蜡烛还真奇怪,一根是白色的,一根是红色的。 点了香烛之后,刘稳婆拿出那根金发簪放在黄布上,发簪下面还压了一道黄符。 做完这些,刘稳婆又像昨晚那样摇起铃铛,脚踏七星,手舞足蹈起来。 我则呆呆地站在旁边,一动也不敢动。 直到一个小时过后,我们周围忽然又起了一阵阴风。 阴风刚起,刘稳婆“叮”的摇了一下铃,冲我喊道:“张小凡,案前受跪!” 没有多言,急忙走上去跪在那块黄布上。 我刚一跪下,刘稳婆拿出一个拇指大的酒杯,抽出发簪下的黄符纸,点燃后把纸灰洒在了酒杯里。 这还没完,刘稳婆让我伸出右手,我立即伸出去,哪知道她举起发簪在我的食指上扎了一个洞。 “啊!”我一声惨叫,想缩回手。 “别动!”刘稳婆厉喝一声,手爪像铁箍,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! 泪泪鲜血像泉水样流进了酒杯里,更恐怖的是,刘稳婆还使劲挤压我的指头,让血流得更快。 一共流了一酒杯的血,我脸都吓白了,刘稳婆才罢休。 包扎好我的伤口后,刘稳婆捡起发簪,搅了搅混了黄符纸的血水,递给我,让我喝一半。 看着黑漆漆的血水,而且还是我的血,我实在喝不下去。可是见刘稳婆一脸严肃,我只好捏着鼻子,喝了一半。 喝完血水后,刘稳婆把另一半的血水浇洒在纸钱上,在我的正对面点燃。 “小凡,快磕三个响头!”刘稳婆命令道。 我立马照做,一边磕头,一边听刘稳婆嘴里喃喃道:“有子张小凡喜结连理,以血为书化正清,急急如律令——赦!” 说完,那堆纸钱轰轰地燃了起来,血红色的火苗窜的老高。 火苗中,隐隐约约我看见女尸的影子,她一身红妆,和我遥遥跪拜。 周围虽然仍然有阴风,但火苗毫不受影响,直到纸钱完全烧尽,最后随阴风飘散到了空中。 刘稳婆看见纸钱完全烧成了灰烬后,将酒杯里剩下的血水洒在地上,然后凝重的神情才缓了缓。 长出了一口气,刘稳婆对我开口道:“小凡快起来吧!等过了十二点,你拿着发簪去后山找你媳妇,这事儿就成了!” 我点点头,和她并排坐在一起歇气。 在黑乌乌的乱坟岗呆了一两个小时,除了感觉阴森森以外,最令我奇怪的是,刚才洒在坟地周围的米现在全消失不见了。 我问刘稳婆,这乱坟岗有老鼠吗,刚才的米是不是被老鼠吃了。 刘稳婆笑了笑,说:“这乱坟岗那里有老鼠,那米啊,是被周围的老少爷们吃了。” 刘稳婆话一出,到把我吓坏了,我们四周全是乱坟堆,那里有什么老少爷们?唯一的解释,是四周的孤魂野鬼。 我才平静下来的心又悬起来,身子忍不住朝刘稳婆挪了挪。 见我这样胆小害怕,刘稳婆笑起来,安慰我不要怕,说鬼和人是一样的,只要我们不去招惹它,它们也不会主动来害我们的。 还说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它们吃了米,拿了钱,自然不会来为难我们…… 听到这些,我心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。 刘稳婆拍了拍我的肩膀,道:“熬吧,只要熬过了今天晚上,平贵子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。” 听见刘稳婆安慰的语气,我忙嗯了一声,可心里还是奇怪,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? 想到这,我便开口问道:“婆婆啊,为什么平贵子一定要把我带走呢?就因为我偷吃了祭品,偷喝了喜酒吗?” 刘稳婆道:“小凡啊,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平贵子是被人砍死的,这事你也听说了吧?” 我知道这事,点了点头。 刘稳婆继续道:“平贵子想当地头蛇,被人砍死了,怪不得外人。但是他死了,没有留下全尸,怨气很重,一心想要害别人。而恰好,你的生辰八字和他的相合,只有你死了,顶替了他的位置,他才能得个全尸,投胎重新做人!” 我一听,毛骨悚然,原来平贵子想要我做他的替身! 刘稳婆见我脸色变了,又道:“小凡啊,你别担心,只要阴亲一成,到了天亮,他再也害不了你!” 她的话刚落下,忽然一阵阴风刮过坟地,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。 不仅如此,一道熟悉并且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前面的坟堆里响起:“还想等天亮?别做梦了!” 这个声音刚刚响起,我的心头微微震惊。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距离我们不到十米处,此时赫然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。 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前不久被人活活砍死的平贵子! 除了他以外,身后还站着两男两女,都低着头,踮着脚。 我认出来了,他们是平贵子的老爸老妈、大姐二弟,难道他们都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