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沦的熟妇教师青春不回头

我的心里不安起来。 平贵子见我不知所措的样子,露出诡异的笑容,然后冲我挥了挥手,道:“凡娃子,过来!快跟我走,都齐了,只差你一个!” 我听了这话,吓得连连后退,躲在刘稳婆的后面。 https://www.szhywm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19/10/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-338.jpg 刘稳婆挡住我,厉声道:“平贵子,你可认识它?” 说完,举起手中的发簪,冲平贵子晃了晃。 “这……”平贵子看见发簪,愣了愣,然后脸色剧变,一家人甚至往后退了好几步:“王、王妃!” 然后,平贵子抬起眼,盯着刘稳婆道:“王妃已经、已经和凡娃子结了阴亲了?” “没错!你如果敢动小凡,相当于动了王妃,如果被她知道的话,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?!”刘稳婆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是赤裸裸的威胁。 可平贵子一家似乎真被吓住了,好半天没有一点动静。 我脑袋里迷迷糊糊,没有听懂他们说的话,难道……和我结阴亲的是一个王妃? 可过了一分钟,平贵子的二弟道:“哥,都到现在了,我们还顾忌什么?难道你还真想一辈子投不了胎?况且,只不过一根发簪罢了,有必要吓成这样吗?只要你拿到替身,立即下去投胎,她还能拿你怎么样?” 这么一说,平贵子才猛地一点头,道:“好,就这么办!” 说完,也不顾及刘稳婆,和老妈、二弟对准了我们扑了过来。 刘稳婆见他们动手,也是脸色大变,将发簪塞给我,急促道:“小凡,拿着发簪快朝后山跑!” 说完,拉着我朝后山方向跑。 刘稳婆的速度飞快,我几乎跟不上。 我听她一边跑,嘴里还念念有词,似乎在念什么咒语。 我回头看了一眼,平贵子他们在后面追赶,但好似没有追上来。 跑了好一会儿,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我发现刘稳婆拉着我的手越来越冰凉,没有一点儿温度。 而且,她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。一路上只顾狂奔,既不和我说话,也不允许我休息,而且,我发现她脸白的如同纸一样。 更可怕的是,我竟然没听见她有喘息! 跑了这么久的路,我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,她怎么会如此平静?难道她一点都不累吗? 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才不喘气,只有死人和鬼吧! 这样想着,我浑身凉了大半截。 我试着把手抽回来,可来回两次,都没有成功,刘稳婆的手像铁箍样紧紧地把我的手包住,根本挣脱不开。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但我心里已经恐慌到了极点,因为,面前这个人或许已经不是刘稳婆了……再这样跑下去,我不知道会被她带到哪里去! 想到这里,我立马放慢步子,对她喊道:“婆婆快放开我,我累了,休息一下!” 可是刘稳婆像压根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似的,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 我索性不跑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 这个时候,刘稳婆回头过,冷冷地道:“起来,走!” 这声音年轻、尖锐,而且是个男音,一听就知道不是刘稳婆! 确认了这一点,我惶恐不已,颤抖着声音道:“放开我!你不是刘稳婆、你不是!” 我一边说一边挣扎,可怎么也挣脱不了那人的手,那人见我识破了,冷笑道:“现在想走,晚了!” 说着,手上用力,竟然用蛮力拖着我前行。我不断地挣扎,但是于事无补。 我大喊救命,但这深更半夜,荒郊野岭,没人能听见!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发现了衣兜里的发簪。 发簪是媳妇的,纯金锻造,一端非常锐利,刚刚刘稳婆用它扎破了我的食指。 想到这里,我举起发簪,朝这个人的胳膊上狠狠地扎去。 只听见“噗”的一声,传来糊窗户纸被捅破了的声音。 “啊!”惨叫一声,这个人的手臂猛然颤抖了一下,急忙丢下我,缩回手去。 不仅如此,尖利的哀嚎声响起: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!” 我看见,那个人的手臂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渐渐的,竟然变成了一只纸人的胳膊! 刚刚被我用发簪扎破了位置,此时竟然烂开了一个拇指大的窟窿。 这还没有结束,随着他的手臂变成了白纸后,他的身子也出现了诡异的变化,开始缓缓褪色。不到一会儿时间,面前的刘稳婆变成了一具花花绿绿,破破烂烂的纸人。 见到此,敢情刚才拉着我在野林子里跑了半天的,是一具纸人啊!想到这,我脊背发凉,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 手里紧紧捏着发簪,我盯着前面的纸人,又是惊讶,又是害怕,全身戒备,紧张到了极点。 那白纸人看了一眼被我扎破了的手臂,十分愤怒。它扭过涂抹着花花绿绿颜料的纸脑壳,面容狰狞,嘴里叽叽咕咕:“你……去死!” 说完,白纸人摇晃着肥胖臃肿的身体,张牙舞爪,跌跌撞撞扑过来。 眼看它越来越近,我高高举起美女姐姐的发簪,在身前狂乱挥舞,嘴里叫道:“啊!别过来!别过来!” 我心里十分害怕,舞着发簪的两只手都在打颤,可说也奇怪,那白纸人见我抓着发簪乱扎,竟然没有敢靠近。 见状,我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急忙从地上站起来,转身就跑。 可是我才迈出步子,那白纸人冷冷地道:“你现在逃了,刘稳婆可就死定了!” 话音刚落,我的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响,是啊,我这么跑了,可忘了刘稳婆了,她现在怎么样了都不知道。刘稳婆本来是一个无关者,三番五次地帮了我,今晚也是为了救我才来乱葬岗的。 由于担心刘稳婆的安危,我大起胆子,结结巴巴地问:“你、你们想把她怎么样?” “我们想把她怎么样?哼!她帮你和王妃结了阴亲,坏了我们的好事,让大哥没办法去投胎,只有杀了她,才能消除我们的心头之恨!”白纸人恶狠狠地道。 我一听,更加担心起刘稳婆来,只希望立马赶回去救她。有这个发簪,白纸人怕我,不知道平贵子害不害怕。 我犹豫不决,记起刘稳婆让我去后山见我媳妇。 我老婆是阴人,她可以救我。 想到这里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我绕过白纸人继续朝后山跑去。 白纸人看出了我的想法,身子一晃,直接拦在了我的身前,露出一脸诡异的表情:“想去找王妃娘娘?没门!” 此时,它似乎连我手里的发簪也不怕了,张开双臂,想直接把我捆抱住! 我看它有狗急了跳墙的意思,心虚了,但一想刘稳婆有生命危险,如果她死了,不仅我,还会连累我大伯、奶奶都有危险…… 想到这,我抡了抡手中的发簪,吼道:“你走开!” 说完,我鼓起勇气,猛地往前扑去。那白纸人明显忌惮发簪,根本不敢和它硬杠。 我心里一喜,趁它躲闪的机会,夺路而逃。 可是那纸人铁了心不让我走,追上来,一把拽住了我的后颈。那纸人的力气大得出奇,我的后颈窝快要被捏碎了。 “你和刘稳婆今晚都得死,一个也逃不了!” 说着,纸人手上用力,我痛得咬牙切齿,忙扭过手臂,反手朝后面扎去。 纸人反应很快,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。 “呵呵,刘稳婆死定了!” 白纸人露出诡异的笑容,再次拦在我的身前。 我不甘也不傻,深呼了一口气,脑海里已经有了对策,准备再冲一次。 紧握着发簪,我大吼了一声,这一次,整个身子朝纸人扑了上去。 “不识好歹!” 纸人冷哼了一声,身子灵巧的闪避,躲开了我的攻击,并且再一次想从后面把我拽住。 可是它却不知道,这一次我只是假逃跑,真的目的却是对付它! 如果不解决掉这只白纸人,我根本没办法离开。 它既然害怕我手中的发簪,那我就在它的身上多扎几下,一直扎死它为止! 所以,我虽然向前冲,但还是在身后留了个心眼,见白纸人忽然动了,根本没有多想,我一个回旋转身,举起发簪也不管能不能扎中纸人,很用力就往身后砸去。 白纸人也是大意了,还以为我只会逃跑,根本没有防备。 当我突然转身时,它还有些错愕,想躲,已经晚了。 “噗!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,我手中发簪扎中了纸人的眉心。 “啊!” 纸人一声惨叫,脸上的表情骤变,变得惊恐害怕。 而那被扎破了的地方迅速裂开,很快,脑袋上破了一个大窟窿。 虽然成功了,但见纸人这副模样,我心里还是害怕了,噔噔噔一连退后了好几步。 在我倒退的同时,纸人的嘴里发出憎恶的声音:“你、你竟然、竟然阴我……” 它一边咒骂我,一边还摇摇晃晃地逼近我,与此同时,白纸人的身体竟然莫名其妙地燃烧起来。 随着火焰的出现,白纸人的双目竟然也隐隐泛红,死死地瞪着我,咒骂道:“死!死!死!” 然后,熊熊燃烧的身体朝我扑来,想要和我同归于尽。 扑过来的火人在我瞳孔中急速变大,我发现火焰中有人影闪烁,有些像平贵子的二弟。 此时,他面容扭曲,表情狰狞无比! 我吓傻了,连动也忘记动了,况且我和他的距离也不远,它扑过来,我压根躲不了! 完了! 我大叫一声,闭上了眼。 我以为我死定了,可是过了好一会儿,并没有想象中的火焰灼痛。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,一睁眼就看见纸人脑壳,几乎贴上我的鼻尖,火焰不知道咋回事熄灭了,只剩下半个黑乌乌的脑壳。 我吓得“啊”了一声,急忙往后缩了缩身子,哪知道刚移动,那纸人就扑到在地,摔成了一炮灰。